2015年1月25日星期日

【转载】糖果屋

【原名】 悼一个健美先生的肉畜体验


小地方的深夜警察局只有两个警察值班,远看像关灯后黑暗客厅里的发亮小鱼缸,孤单养着两只鱼。电话铃响,警察阿国带着睡眼趴在桌上接电话。
只听到一个发抖的女声,蚊子叫般哭着说:「救我……快来救我们……。」
「喔,说一下妳在哪里吧。」阿国懒懒问着并在记事本上涂写,「什么事?嗯,嗯,嗯……。」挂上电话后朝旁边模糊地嚷:「欸,阿浜,女孩子打来的,你去看吧。」
「学长怎么把女的都让给我?」那位名叫阿浜的年轻警察上身赤膊着,从一群弟兄自行摆设的重量训练椅上坐起来,两只黑铁大哑铃搁地上,低下头,两条巨肌手臂夹挤了大胸肌几下,上半身铜铸般厚实泽亮的发达大肌肉互挤抖动。

 


「假如结果又是情侣吵架的话,女生看到你比较不会想自杀。」学长阿国瞇起半睡的眼嘿嘿笑。因为阿浜不止肌肉大块,长相也阳刚帅气,曾被总局找去拍形象广告。
八岁的哥哥小汉与五岁的妹妹小葛被父母开车遗弃在森林里,找无回家的路。两天下来两人又冷又饿又累,看见雾中出现一间糖果饼干搭的梦幻小屋,就顾不得失礼与恐惧冲上去啃房子,啃没几口,眼前天旋地转后一片黑,他们晕了过去。
此 时他们身在恐怖的石窖里,衣物已尽遭剥除,白条条滑腻的身体吊床般脸朝下悬在两面石墙间,手脚以皮绳紧缚。一座大火炉的火光映得整个地窖通红,火炉边有一 个脸皮皱如半熔蜡像的驼背小老太婆。这小老太婆是个巫婆,已活了八百多年,创下被推入炉火烧仍生还的伟大纪录,在巫婆界是宗师级的人物。她沙沙沙磨利屠 刀,小兄妹哭叫救命。
「嘻嘻!狡猾小姑娘!趁我查食谱的时候偷打电话求救!本想多留妳几天当佣人打扫洗衣,看来只好趁早吃妳啦。」巫婆说着将刀刃对准小葛腰椎。

「喂!!」 门外忽有一男人大吼。门轰然被冲开,只见一个全身肌肉的壮警利落滚入屋内,单膝跪地。凡认识阿浜的人,即便只有一张剪影,也能从肌肉隆隆的体格判断出是阿浜;阿浜拔枪瞄准巫婆,大喝:「立刻放下武器!」巫婆身高仅略高于阿浜的膝盖,面对眼前这位光一条手臂就比自己整个人还重的魁梧年轻人,小老太婆却嘻嘻 笑,小指一撇。阿浜痛叫一声,枪凭空弹出他的手。巫婆随即手对空一掐,虎背熊腰的大肌肉警察阿浜竟就此整个人悬空,双腿在半空中乱踢,手指抠抓着筋肉盘错 的粗颈子好像被人勒颈似的,脸色渐转紫,巨震的大胸肌绷开了两颗制服钮扣。巫婆不屑地轻哼一声,放手,视阿浜如无物,只转身对小葛再度举刀。阿浜重摔在地,挣扎着撑成一个跪姿,一手拄地,一手捂咽喉痛苦咳嗽。
 

大概自知不敌,阿浜恳求道:「等一下!拜托妳别吃他们!」立起一腿跪着,扯去上衣,制服钮扣哗啦散了一地,然后又一股蛮力撕开那件紧裹他上半身厚敦敦肌肉的白背心。阿浜赤着湿亮大块肌肉,表示投降地举起粗壮的双臂,倒三角形的厚实上半身身形益发明显。
「要吃就吃我!我的肌肉已经练到职业重量级健美先生等级了。我这身肌肉随妳处置,求妳放了他们。」
巫婆一溜烟爬到阿浜脚边,攀着阿浜粗壮的大腿往上爬,软软的鹰钩鼻贴在阿浜肌肉上嗅,阿浜紧张得一身肌肉鼓大爆筋。巫婆嗅阿浜练得圆滚滚如棒球的八块腹肌, 一路往上嗅,嗅到阿浜雄赳赳的硕大胸肌,鼻子挤着阿浜饱满发达的下胸肌,阿浜的一只大奶头竟塞入巫婆鼻孔里,巫婆彷佛刻意似地用力吸气,阿浜的大奶头被轻吮般微微被拉长、钻入她鼻腔。巫婆食指按着另一边鼻翼,哼一声擤鼻子,喷出阿浜的奶头,阿浜的大奶头挂着黏答答的混浊液体。
巫婆掂着阿浜两块胸大肌说:「呵呵,果真一身顶级肌肉,又大又重又有弹性,外型饱满、色泽健康……。」她说着,从袖里取出一支五十多公分长针,抵着阿浜胸肌下缘,出力将锋利针尖缓缓刺入阿浜扎实的筋肉里。阿浜咬紧牙关,偶尔发出唔唔呻吟声,面孔狰狞,额爆血管,长针几乎全埋入阿浜的巨大胸肌。巫婆猛拔针,阿浜触电似浑身壮肌一震。她抬头望着阿浜的黝黑脸孔,一边舔了舔长针上的血,似乎看着阿浜受女人好评的帅气五官能提升舌尖上人血的美味。
「不错,你这身肌肉不仅是真货,而且是顶级货。」
「妳已经决定改吃我了,求妳放了他们。」阿浜说。巫婆指尖点阿浜八块腹肌,一个小火花爆出,阿浜遭巨锤重击腹部般痛苦跪缩在地,壮臂抱肚子,一身油亮大肌肉挤成一团。
「嘻嘻,你没得选,大块头。你进来后我就没打算让你出去。」巫婆脚踏在阿浜倒三角巨背上,口气充满不屑,「你是主菜,他们是餐前点心。」
阿浜手拄膝盖,忍痛颤抖撑起沉重的巨躯,「那至少……把他们松绑,先让他们帮妳玩我。想想……练肌肉的壮男任由两个小孩玩弄到死……。」
巫婆受此说词打动,笑咧了嘴:「看来肌大不见得无脑呢,呵呵。来,我们来预演一下。」



午夜钟响,骑着扫帚的身影纷纷扫过夜空,飘入糖果屋烟囱,巫婆间的肌肉飨宴即将开始。
与会巫婆们本在交头接耳,忽然噤语。阿浜一丝不挂从一小门走出来,腿间粗如喇叭锁的巨棒晃着顶端肉质饱满的圆柱头,垒球大的卵袋装满膏脂牲礼般吊在肉棒根部 微微抖动,黑亮巨大的爆筋肌肉令众巫婆一阵惊叹。他走入巫婆中间,标准地摆出健美比赛的各种动作,小汉与小葛走近,他就单膝跪下。两个小孩捧大瓶橄榄油, 一手将油自阿浜头上淋下,一手替阿浜的壮躯抹油,细小的手指钻入所有阿浜厚硕肌肉挤出的缝隙,一处也不放过。小葛手指抹着阿浜的巨根,忽然就塞手指进阿浜的尿道口,阿浜痛得上半身仰起,浑壮厚胸朝天颤抖,齿间呃了一声,小汉紧接着手握拳硬是挤入阿浜屁眼,入得手肘几乎埋在阿浜两块倒梯形臀大肌之间,塞入右 臂后又塞入左臂,阿浜的屁眼惨遭撕裂发出一阵轻微啪声,硬汉咬牙哀嚎了一声,被折磨得出豆大眼泪自有力的下颏滴落隆鼓黝亮的上胸肌。



小汉与小葛抽出手指与手臂,阿浜发抖起身,再次摆健美动作向巫婆们展示他身上的肌肉。本就壮得泛光泽的他,抹橄榄油后浑身硕大肌肉更显立体鼓胀。
「居然弄得到这样的大块头,还真行啊!」
「不愧是我们之中最资深的!」
在底下巫婆你一言我一语的赞美中,糖果屋巫婆侧骑扫帚凯旋飞出小门。阿浜拿张吧台椅摆在众巫婆面前,然后坐上去,他人高马大,一脚踏着地、一脚脚跟蹬着椅子的踏脚处,手掌按着膝盖。小汉与小葛一左一右,四只拳头以拳背猛殴阿浜两个大乳晕,每次打下去指关节便夹住阿浜的大奶头,阿浜两方饱满的肉胸不停往上蹦也 不停被向下扯。小葛望着为救自己而受着苦的阿浜,十分歉疚,阿浜见此,对她摇摇头并强撑着扬了扬嘴角。不安慰还好,小葛一见阿浜这样反而抽咽起来,拳头也停下来。糖果屋巫婆瞪了小葛一眼,小葛只好又劈哩啪啦地狠狠打阿浜的胸肌。待糖果屋巫婆点头,阿浜的奶头早已被揪得肿成两条姆指粗的短肉柱,乳晕则变成单 曲CD般大小。糖果屋巫婆捏住阿浜大奶头,将一柄尖锥从乳头末端直直钻入后,又将另一柄尖锥刺入同一孔洞,双手抓着两把尖锥锥柄,出力左右一掰。阿浜惨叫如雷,粗筋爬遍浑身隆鼓硕大的肌肉,大奶头被扯得开口大张,成了一只深褐色小囊。
「来, 妳去填料。」巫婆恶意地递与小葛一支小汤匙。小葛不敢违抗,哭哭啼啼从罐子里舀出辛香料塞入阿浜的奶头里,然后再以小汤匙夯实香料。最后小葛在阿浜已濒临胀裂的奶头里塞一支肉桂枝,把阿浜的大奶头一拽,硬将阿浜的奶头肉拉长包覆大部份肉桂枝,奶头末端只露出几厘米的肉桂,然后一条铁丝把阿浜奶头末端捆紧, 防止乳头肉从肉桂枝滑脱。「做得很好。」巫婆笑,两支尖锥依样画葫芦扯裂阿浜另一只奶头,小葛也照样填好馅料。阿浜双手握拳,浑身发抖,雄赳赳的厚壮胸脯 现在挺着两个直立橄榄般的肉球,被扎实塞满了香料,饱胀欲裂,重口味香料渗透奶头内部柔软组织,整个红肿滚烫。
接着小汉拿了小刷子沾纯酒精涂满阿浜两只奶头,燃烧的火柴一靠近阿浜的奶头,阿浜一对大奶头就立刻包覆在一团火焰里。阿浜凄惨哀嚎起来,小兄妹哭着奉命抱住 阿浜两条粗手臂以防他挣扎灭火,阿浜拳握得比先前更紧,忍着好让小兄妹能抱稳他汗湿的手臂,但大胸肌仍不住抽筋般乱颤。阿浜的大奶头在火焰中滋滋冒水泡、 滴出琥珀色的鲜美油脂,地窖弥漫芬芳,这时巫婆才用锅铲拍熄了燃烧阿浜奶头的火焰,阿浜宛如晕死似地垮着雄壮的上半身,胸肌几乎低垂到大腿。底下的观众巫 婆鼓噪着想吃,糖果屋巫婆比个嘘,她们便安静下来——毕竟老大说的总是对的。


糖果屋巫婆钻在阿浜的怀里,巫婆手中的尖刀刺入阿浜壮垂厚实的胸肌下缘,阿浜再度哀嚎,但已带哭腔;肉体的痛楚已磨去他大半意志,人不若先前那样敢当。刀刃 在胸肌下缘划出一道开口,刀尖审慎往里割、将皮肉分开。巫婆双手插入那道长缝,哗哗取出阿浜硕大无朋的胸肌肉,扔给小兄妹,本来被肌肉胀满的左胸脯成了空 皮囊,松皱垂垮着。小兄妹合力将阿浜锻炼多年的胸肌剁成碎丁,以红酒抓腌,再掺扮山药泥、鱼露、柴鱼、淡酱油及一点枸杞、香菇丝,置大盆中蒸炊。
同时间巫婆正将许多笔杆粗的黑杆子扎入阿浜右胸肌,从上胸钻入的就从下胸刺出,从下胸钻入的就从上胸刺出,阿浜胸肌侧面也相当厚壮,故也遭巫婆刺入黑杆子, 阿浜被折磨得已无力顾及小兄妹伤心,凄厉哭嚎起来。阿浜胸肌体积庞大,总共刺了十二支,加上胸肌不时绷紧得硬挺,过程缓慢,十二支刺完时刚好剁碎的左胸肉 也蒸好。小兄妹打碎了蒸好的胸肉,填回阿浜垂垮的胸脯皮囊然后缝合,由于加入了许多馅料,那皮囊鼓胀得比原先还巨大,绷得缝线微绽露馅。滚烫的蒸肉直接贴 在肋骨上,阿浜哭着。巫婆将十二支黑杆接上电,黑杆迅速烧红,一阵疲累的惨叫声里,阿浜的右胸肌从内部被彻底烫熟,阿浜壮躯虚弱摇晃,小兄妹立刻上前一左 一右抱住他的手臂,试着撑住他。
巫婆可不想让菜放凉,推一张铁板桌至阿浜背后,底下炭火烧红了铁板,小兄妹缓缓把阿浜放倒。然而阿浜筋肉错结的背脊一触到滚烫铁板,便「啊啊啊啊!」惨叫一声,人弹起来,小汉与小葛哭着悬吊在前来救他们的肌肉大哥哥粗手臂上,用体重拉住他,不让他背脊离开铁板。阿浜扭动肌肉发达的身躯,两块庞大的胸肌已熟透故无法抖跳,只是随着 喘息而跟着胸腔大幅上下。
背部也煎熟的阿浜仅存一息,肌肉隆隆的双臂与下半身悬垂在铁板外,无力再举起,只有颈子勉强能动。他吃力弯粗壮的脖子,看见巫婆拿木工刨刀将他成块成团的壮实腹肌刨成薄片,不久,胸肌 以下就彷佛挂满鲜红色布条。巫婆调了一碗酱汁,朝阿浜腹肌淋下去,一双竹筷搅拌肉片,变肉片的腹肌充分吸收酱汁,阿浜火灼般痛苦,但只能虚弱地叫着。他转头看见小兄妹推两只大鼎至他身旁,合力抬着他的一条手臂,拿锥子刺了又刺,练得浑圆鼓凸的巨大二三头肌冒出鲜血。接着二人小心要将他手臂放入滚沸的大鼎, 怕放太急汤会溅起,然而他手臂太重,快落入汤里之际,阿浜二头肌鼓动两下,令手臂稍停了一下才浸入汤里。他愈来愈没有感觉了,仅疲倦地朝小兄妹笑,小兄妹歉疚低下头,心一横将阿浜另一条粗壮手臂也泡入大鼎中啵啵炖煮着。



巫婆把握时间,叫小兄妹拉开了阿浜两条壮腿,自己朝阿浜屁眼里填塞做八宝饭的材料,塞得阿浜小腹都鼓起了,下腹胀痛几裂,阿浜呻吟着。巫婆不加理会,以荷叶包裹阿浜健美比赛时以健美裤遮覆的部位(当然也就包括肉屌与子孙袋),大略地盖着锅盖,以下方锅子滚烫蒸气炊着阿浜臀及下腹一带,扎实的大肉棒及饱满卵蛋 蒸得膨胀一倍有余。紧接着小汉与小葛合力把阿浜肌肉隆隆的粗腿架在一个铁架上,下方烧起炭火,火舌凶猛地舔着阿浜肌肉硕实的腿,巫婆拿刷子替阿浜的腿刷上 蜂蜜调出的烤肉酱,阿浜黝黑的大腿披覆上了一层半透明欲滴的金棕色。
糖果屋巫婆终于料理完阿浜,不知情的人猛然一瞧只会觉得横躺面前的这位大块头魁伟帅气,不会知道他已成了许多菜肴的组合。阿浜费力抬脖子,眼前视线渐黑渐模糊,从迷醉地聚向他大肌肉身躯的众巫婆之间看去,他看见两个小身影偷偷开门走出去。他满足地闭眼咽下最后一口气。

一个帅气健壮的年轻人神秘消失在这世界上。


4 条评论:

  1. 那个警察的肚子应该剖开 然后取出所有东西

    回复删除
    回复
    1. 确实应该如此,但如果全写白了,就少了想象空间咯。

      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