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无星,云霭蔽月,高耸阴森的玉米林间的漆黑道路只得一双晃亮的车灯徒照一方前路。
车内男人神色依然凝重,左手肘架着敞开的车窗口,手托腮帮,右手操弄着方向盘。半年了,已经大半年了,为什么还是没进度?明明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这里,为 什么还查不到?!幹!圭焕,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哥答应你。焕博往外望了一望夜幕刚绽露出来的月牙,如黑暗中的希望曙光,如死神手中的夺命镰刀,就此不经意 地掠过了那滑稽的路牌。
不消多久,前方亮有一个大大的红色霓虹招牌:火鸡旅馆。此时已是夜深十点,焕博想找个落脚处休憩一晚再续寻弟之程,所以把他那辆银灰色韩国现代轿车停放在旅馆边。
焕博拎起一袋行李,入了旅馆前厅。柜台内无人值勤,焕博四处探了探头,却只得柜台上一只幽黄灯泡亮着,其余处皆是漆黑一片,只看到有桌椅数张,貌似兼作餐 厅之用途。焕博看四下无人,遂按了几声柜台上的桌铃。“铃!铃铃!铃铃铃!”还是不见有任何动静。焕博心生好奇,于是沿着幽幽余光往后门走去寻看人迹。
焕博才一旋开门把开门,就被眼前的高瘦暗影给吓了一惊。“不好意思,先生,让您久等了。”高瘦的暗影咧开了嘴笑道,一边请焕博走到柜台。“您好,先生,我 是这家旅馆的老板,可以称呼我为老贝克,请问怎么称呼呢?”“李。我想在这里过一晚。”这穿着亚麻色V领休闲长袖T恤的男人,眼神冷峻,肤色黝黑,中短碎 发,脸庞如斧削般刚毅俊美,唇上和下巴缀着点点须根,散发出一股阳刚的男人味。“哦,原来是李先生。”老贝克往后方的橱柜拿了串锁匙,暗吞口水。 “A046,这一间。我带您过去吧。”“等一下,我有件事想要问问老先生。”焕博从口袋里拿出钱包,取出一张照片递到老贝克跟前。“你见过这个年轻人吗? 李圭焕,韩国人,二十五岁,身高近一米八。”照片中那个笑容灿烂的阳光男人,他怎么会忘怀呢?那极少被他称之为极品的男人啊,补足了他们一家近一个月肉粮 的男体啊……老贝克顿了一顿:“哦!有!他在这里住了一晚,就走了。”焕博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的欣喜:“真的?!那他过后去了哪里?”焕博的脸几乎贴着了 老贝克。“那他就没说噢……好像……要去玩玩吧……但没听他说要去哪里……”焕博霎时灰了心,这新线索就好像跟火柴般,点亮了一室漆黑,却极快燃尽。 “为什么李先生要找这位先生呢?他现在怎么了?您是他的?” 老贝克故作好奇。“他是我弟弟,半年前到德州游玩,却再也没有人见到他,警方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焕博双手撑在柜台上,脸色难掩失落。“真抱歉…… 我也帮不了您什么,那天他住了一夜,就走了。望主保佑他。”老贝克看焕博颇为神伤,拍了拍他的肩头,顿觉如奇峰兀石。“夜深了,我带您去休息吧。”然后走 出柜台,领着焕博走去A046房。
“您好好休息吧,有什么吩咐尽管来找我。祝您有个愉快的夜晚。”老贝克礼貌地把门关上,焕博却依稀看见一抹诡异的嘴角上弯。身为警探的焕博观察力一向敏 锐。闻说圭焕曾在这里度过一夜,又感觉到老贝克带给他的一丝不自在感,他开始在房里四处查探,希望可以找到些微的线索,就算微乎其微,因为这是他仅存的一 线希望。
焕博四处翻查了约十五分钟,搜遍床底、浴室、沙发,却依然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坐在沙发上小憩,看着墙上的那个山羊头标本,不断地整理思绪。心烦意乱之 际,他走上前去看看那制作精细的山羊头标本。山羊头挂得老高,虽然作得甚好看,但是山羊头总让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舒服感,或许是跟他曾经在圣经里读过魔 鬼是一种具有山羊头的怪物的经历有关吧。看着那对山羊的假眼珠,他双手交错站于房中,渐渐看得入迷。忽然,他不知从哪里涌来一股直觉,觉得这山羊头并没那 么简单,取来了一张椅子,站上去把山羊头拎了下来。才将之取下,一台小型机器掉了下来。摄像机!焕博大为惊讶,原来他在房内的一切行动一直为人所监视、所 掌握,这家旅馆肯定没那么简单,或许跟圭焕的失踪有着直接的关联!
“啊!!!!!啊!!!!!啊!!!!!!!!!!!”倏地,邻房传来了一阵凄厉的尖叫声。是圭焕!一向外表冷静的焕博再也无法把持下去,如一头脱缰的骏 马冲了出去。他尝试旋开邻房的门把,却发现门已经被反锁了。“啊!!!!!”圭焕的痛喊让焕博失去了理智,不断地侧身撞门,撞了几回终于把门撞开。焕博冲 进了房内的一片漆黑,却看不见圭焕,只得一架收音机搁在房中央的桌上,搅动卡带播放着圭焕无止尽的痛苦。焕博意识到自己中计了,却太迟了。他感到背部被重 重地击了一拳,直把他打扑到收音机上。“啊!!!”焕博和圭焕的呼喊声搅和了在一起。焕博翻转过头,看到一个大汉背光的庞然身影。大汉一手伸来欲抓他头 发,却被他矫健的身手避开了。焕博一手抓住大汉的手腕,另一只手一拳打落他的手肘,力道之强劲,连大汉都驾驭不住,应声骨折。“嚄啊!!!!!!”焕博吃 力地把大汉拉向前,整副熊躯重心不稳,向前倒下,焕博抓住时机,一记上钩拳打在了大汉的下巴,再一个咬齿纵身,手肘击向他的后脑勺,大汉随即扑到在地。 “我的弟弟在哪里?!!!”焕博抓住大汉的长发咆哮问道。“我吃了,哈哈哈哈哈!”大汉对焕博啐了口血水,喷溅在他那件亚麻衣上。正当焕博高举拳头要一拳 把他了结时,门口来了那个熟悉的高瘦影子。“到此为止。”老贝克举起猎枪瞄准射击。“砰!”及时发现的焕博避开了那一枪,圭焕的呻吟声骤然停止,收音机碎 成一地。焕博借着室内的幽暗,躲在阴影里。“出来!给我出来!”老贝克叫喊道。忽然,一个猎豹般矫健的身影扑向了老贝克,焕博趁老贝克还没来得及反应,一 把抓住了猎枪,一拳击向老贝克的干瘪腹肚,把猎枪抢了过来。“说!我弟弟在哪里!!!”焕博把枪顶在老贝克的额头上。“你不能杀我哦,杀了我的话你就不能 当警察了哦。是你弟弟被吃之前告诉我的,他有一个当警察的哥哥,嘻嘻嘻嘻嘻!”“啊!!!!!!!!!”“砰!”失去理智的焕博,扳下了扳机,顿时老贝克 头壳爆裂,脑汁四溅,几块血肉溅到了焕博身上。“老爸!!!”大汉知道老贝克被杀,悲愤交织,一时三刻却站不起身。
正当焕博欲射杀贝克之际,“停手!”一个小男孩走了出来。“请你别杀了我爸爸,圭焕哥哥还没死,只要你不杀了我爸爸,我就带你去见他。”莱恩站在门口,等待着焕博。虽然男孩的说辞跟两个魔头的说法很不一致,但是怀着一线的希望,焕博决定跟莱恩去一趟。
“啊!!!!!!!!”莱恩和焕博的身后传来汉克的咆哮哭嚎。“圭焕哥哥一直都是由我照顾的。公公和爸爸一直虐打他,之后都是我在照顾他,替他疗养,替他 冲凉……”莱恩边走边说,穿过了前厅。“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做?!为什么你不放了圭焕?!为什么你的说法跟他们两个那么不一样?!”焕博急切地质问。“我不 可以放走圭焕哥哥的,要不然公公和爸爸会杀了我,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的!他们说吃了圭焕哥哥,只是激将法,他们在你面前束手无策……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 这样做,打从我懂事以来就看到他们在干这种事了,可是……他们是我家人!我不能离开他们!”莱恩一边抹去脸上的泪水,一面领着焕博走入修车厂。焕博在修车 厂里看到一扇湛蓝起亚轿车的车门,却已经凹凸破烂——那原是圭焕的车啊!他们往下走入幽暗阴沉的阶梯,莱恩打开了铁闸门,步入了偌大的屠宰室。
一股血腥的气息呛入焕博的鼻腔里,室内阴湿晦暗。他望了望四周,全是屠虐的刑具,几张屠宰台散落四处,有的横放,有的倾斜,有的石灰,有的木架,惟台上都 镶有铁环。“圭焕呢?!”焕博嚷道。莱恩头也不转,直走到一个橱柜前。柜上排满各个玻璃罐,焕博仔细一看,原来罐内装着的都是头颅!“圭焕哥哥在这里。” 莱恩捧着一个玻璃罐后转身展示给焕博。只见圭焕的俊美头颅浸泡在透明的液体里,眼睛紧闭,嘴巴微张,细碎的短发和脖子的筋肉恍如布絮般漂浮其中,颈部以下 的躯体荡然无存。“圭焕!!!!!嚄——!”焕博突觉自己的左背阔肌被数把利物穿过——
焕博惊愕地望向背后,竟是一猥琐白发的矮小人影把手捅入了他的背部。“啊!!!”猥琐人影把手从焕博的背阔肌抽出,拉洒出些许血肉,同时一些粉末撒向焕博 周身。焕博忍住剐肉剧痛,和人影拉开了距离。“莱恩,做得好!嘻嘻嘻!”焕博这才看清人影的面目。他身材矮小,眼睛小而狰狞,脸颊好像发皱般,脑袋缀着几 缕稀疏白发,活像个畸形人,十只瘦长的手指套上了钢钻般的锥形铁甲,好像肉食猛兽的利爪。“加油,恰奇叔叔。”莱恩把玻璃罐抱入怀中,跑到室内一隅观战。
焕博的背部淌着血,可是他没时间去搭理伤口,因为眼前有一个饥肠豺狼般的敌人正对他虎视眈眈。倏地,恰奇纵身一跳,扑向焕博,焕博侧身一闪,往屠宰台跑 去。他取来了一根铁棍,等候恰奇的袭击。忽而,室内一片黯然,灯光都被关上了,焕博看不见恰奇,可是他周身却发出闪闪绿光。“糟!中计!”焕博赶紧把衣服 脱下,扔到一边,可是他的头发和脖子仍然留有残余的磷光粉,在发出微微的光亮。焕博惟有让自己冷静下来,听听四周的动静。
……
……
不可放松——“呃啊!”焕博感到胸口一阵痛辣,胸部被划出四道伤痕。焕博左手捂住胸口,右手握紧铁棍,戒备……
“喔啊!!!”焕博突然感觉自己的腹部被穿了一个洞,有几根尖利无比的利刃在腹腔内刺破他的内脏,直透背脊。就在这时,焕博左手抓住那只捅穿自己结实腹肌的瘦小手臂,右手紧握铁棍一挥而下。把那只瘦小的手给砍了下来。
“呀!!!!!”恰奇的右手被焕博砍断,痛苦不已。声音慢慢地远离焕博而去。焕博把留在他腹部里的手臂抽出,却因为锥形铁甲的撕划而痛苦呻吟不已。那断臂拔出以后,焕博痛苦地单膝跪地,停着腹腔鲜血的流淌,左手捂着创口,在这一片漆黑中,仿佛暂时失去了战斗能力。
“咔啦。”室内霎时亮了起来。有人去把灯光开了。原本眼睛已慢慢闭上的焕博,仿佛被惊醒一般,皱了眉头,把头抬起,看到的却是一张獠牙大嘴。焕博被扑倒在 了地上,感觉自己的胸肌被那尖利的獠牙撕咬着。“呃啊!!!”焕博躺在地上,被那狰狞邪恶的大嘴啃食,他只看到稀疏的白发在晃动。是恰奇。不久,他的右胸 露出了森森白骨,恰奇才稍微把动作放慢。断臂之殇让恰奇暴走了,他要让这男人在极度的痛苦中死亡,让这骄傲的肉体最后落入自己的胃里,化为粪便,从肛门排 泄出来。
此时,大汉贝克扶着墙壁,在地下室的门口出现。“这家伙……杀了我们的老爸。”恰奇更是感到愤恨不已,同时却有一股性的愉悦贯穿全身。贝克走了过来,用他 的另一只还完好的手臂,掐着焕博的脖子,躺在地上的焕博整副身躯直条条地被拎了起来。焕博看来已无还击之力,身为警探,面对这几个变态食人魔,却被搞到这 副田地,深深为自己的下场悲愤不已,更令他心伤的是,无法为圭焕报仇,而且自己还被同一批凶徒给解决了……
“呃啊!”焕博的背肌挂上了一个铁钩,一副颀长而健实的半裸帅男就这样在空中晃荡,腹部的窟窿,血在流淌。贝克把焕博的鞋袜与裤子给脱了,看起来就是一块 上等的好肉。贝克把一个梯子开在焕博面前,让恰奇登上。恰奇看着焕博耻毛下的阴茎,二话不说就含了入口。不断地用那利牙温柔地吸吮,轻刮着那敏感的海绵 体,垂死的焕博仿佛复生了一般,胸口开始起伏,然而眼睛依然紧闭,偶尔皱眉,却只能让这变态鱼肉。很快的,焕博的阴茎开始雄起,恰奇的嘴巴装不下整根勃起 的阴茎,开始把头往后移,终于——“呃啊!!!”恰奇鼓起的嘴巴满是焕博雄性的乳白精液。一骨碌一骨碌地吞下。在焕博快要射完的时候,恰奇把上下颌合上, 咬断了焕博的阴茎,一并吞下,再往前推移,把剩下的半截阴茎立马吞落。失去了男性骄傲的焕博,其痛苦的呻吟在室内回荡不已……
恰奇接下来的动作利落迅速,把焕博的两颗红润大睾丸摘下,一颗丢给贝克,一颗自己囫囵吞下。然后把左手对准焕博的下阴,使劲捅了上去,待整只手臂都进入了 焕博体腔内后,在里面翻搅,结实腹肌中间的窟窿,依稀可以看到几根银亮的锥形铁甲在搅拌焕博的内脏。恰奇把左臂取出,只见已经搅碎的内脏一骨碌从焕博胯下 的下阴流泻出来,地上是一堆碎肉下水。
恰奇感到非常痛快,痛快!他爬到梯子的最高级,举起焕博垂下的脸。焕博的眼神已几近无神,仿佛魂魄随之时都会离开这副健壮完美的肉体。他的脸上,躯体上, 四肢上,全是粘糊糊的汗水与热血。恰奇看着这眼前的尤物,感到兴奋非常,疯狂地把他的俊脸用长长的舌头舔了一遍。然后,开始啃食焕博的另一块胸大肌。贝克 取来大屠刀,用那只被焕博打到骨折的手臂,拎起了焕博血脉贲张的结实右臂,斩了下来,丢在一边,再抓住他左臂垂下微弯的手指,一刀挥下,刀起臂落。焕博现 在只是一具无有手臂的诱人肉体,越看越像市场上售卖的猪肉。
就在恰奇在啃食着焕博的肌肉,贝克在屠宰焕博肢体的时候,莱恩捧着圭焕的头颅,走了出来。贝克看了他一眼,转身回望那无手的躯体,一刀横切下那躯体上的头 颅,掉落滚到莱恩的跟前。莱恩蹲下把装着圭焕头颅的玻璃罐放下,然后举起那新鲜还热的头颅,拇指轻拂唇上的须根,另一只手抚摸着头上的短发。
无头躯体的脖子处喷涌着一股鲜血,染红了恰奇的白发。肉体因为恰奇的啃噬而晃动不已。贝克在一旁,撕咬着粗壮的左臂肉——右臂肉当然是保留给恰奇的。莱恩在一旁,酿制着保存头颅的液体,一旁是装在玻璃罐内的圭焕头颅,一旁是一个铁盒子,里头冷藏着焕博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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