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月30日星期五

【改编】白狼


沙漠里永远都有吹不完的风,夹杂着黄色的气旋里裹着无数厌人的沙尘和致命的毒素。 “小二,一碗清汤。”沙漠中唯一的驿站,破旧的房屋仅用几块破烂的木头堆砌,摇摇欲坠的,居然能在沙漠中生存那么些年也算件奇事。 “来嘞!”小二的声音有着和周围不同格调的清脆与响亮。没过多久一罐不能说是清汤的清汤放在那个人面前,“客官,请。” 那人一副俊朗面容,眉宇间散发着无比英气,举手投足间尽显高贵气质。 “嗯?小二,你站在这儿干什么?” “客官,我看您一身白衣气宇轩昂想必是从宫中来的吧。” 那人思索片刻,见小二盯着自己腰牌不放,便爽朗笑起来。“小二,你能猜出我从宫中来,想必不是看我这身打扮,应该是见我这腰牌识得的吧,看小二你一介平民 居然能认得宫中特有符号,你也是宫中人吧。”那人说完手中雪白长剑早已刺出,小二一个急闪勉强避过锋芒退至一边。 “白狼,只要你交出狗皇帝给你的密函我们一切好说。”小二看着白狼阴险地笑起来。 “就凭你能拦的住我?笑话。”白狼刚要挥剑展开第二轮攻势,突然发现全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无数道几乎透明的银线如人偶般困住。 “拉!”银线瞬间缩进,白狼立刻使出金刚不坏神功。经过银线的一阵撕扯后,白狼上衣已经被完全扯去,两块发达的胸肌,六块结实的腹肌在烈日下熠熠生辉。 “喝!”白狼上身一震,银线居然应声断去。 “就是现在!”小二知道在白狼把真气运至四肢震断银线时正是气海最弱的时候,他身法如同迅雷,一拳打过去,正中白狼腹肌。 “呃啊!你……”白狼连连倒退,一口鲜血吐出来。 “你的气海已经被我打散,你的金刚不坏用不了啦,哈哈……” 白狼捂着受伤的腹肌擦干嘴角的血丝……
“白狼,再给你一次机会,交出密函。”小二的声音如同冰霜。“你以为金刚不坏神功岂是那么容易被你这杂碎破掉,就算是神功被破,就凭你能拿的住我,简直是笑话!”白狼大喝一声,手中长剑再次被舞动,剑气浩荡,风沙呼啸得更加凛冽。“出来!”小二信号一出,从沙中立刻从沙中钻出五人。钻出的五人一身黑色劲装头戴斗笠,左手握有一长刀。白狼心神一紧,原以为只有小二一人埋伏,没想到还有五个高手。以自己现在的情况对付小二一人还算勉强,可要同时对上六人那就犹未可知了。白狼手中长剑挥斩,一层层白色剑气在四周来回激荡。五个杀手纷纷跃起躲避,白色剑气从他们的要害之处一擦而过。他们掉转身,急刺而下,白狼举剑回挡,奈何杀手剑法变化多端,刚一举剑挡住四人,第五人就朝着白狼结实腹肌刺来。 “叮!”杀手的剑居然被白狼的腹肌顶弯了。正在五个杀手惊讶之时,白狼找到缝隙,举剑一挥,杀手纷纷被弹起,左拳迅猛一击正中一名杀手腹部“呃啊!我的腹肌。”杀手顿时口喷鲜血摔倒一旁,捂着腹部满地挣扎。 白狼与另外四名杀手对峙而立,目光森然:“你们还要再来么?呃!噗——”白狼突然从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半跪在地上,右手用剑勉强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左手捂着自己充满肌肉的腹部,正确的说应该是肚脐,因为此时从肚脐内正在汩汩地流出鲜血。 小二似乎看出端倪:“快,他已经快不行了,刚刚他用腹肌把剑顶弯靠的不是金刚不坏神功,只是他腹肌的硬度,其实他的内脏已经被剑气伤到了,快快赶紧拿下他!” 其他四名杀手立刻心领神会,举剑再次攻过来。 白狼手捂着流血的腹肌硬是直起身体。“唰唰唰”四名杀手剑法快如细雨,白狼根本无法招架,只是一回合,坚实的胸肌连中两掌,腹部被踢中四脚以及身上中了数剑其中白狼腹……
其他四名杀手立刻心领神会,举剑再次攻过来。 白狼手捂着流血的腹肌硬是直起身体。“唰唰唰”四名杀手剑法快如细雨,白狼根本无法招架,只是一回合,坚实的胸肌连中两掌,腹部被踢中四脚以及身上中了数 剑其中白狼腹肌被打的时候甚至每一次都被打得吐血。 “喝啊~”杀手又是一拳,正中白狼中腹,白狼完美的六块腹肌被这一拳打得扭曲、深陷,“呃啊~”白狼被震飞在两丈外的地上,鲜血从伤口里不断冒出来,染红了身下的黄沙。

“这厮还真倔!”小二走到四个杀手前面,直接在他的腹肌上踩了下去。 “你们这些叛军走狗,你们想要的密函我死都不会给你们的!”白狼半坐在地上,每一次咳嗽都会有鲜血吐出来。 “是还没吃够苦头吧!上!”小二手指一动,四名杀手再次扑上来。 白狼刚一站起身,两名杀手上来一剑刺出,白狼长剑在手中流转,可惜此时已经失血不少内力无法支撑太久,本来能够顺势挑断杀手手筋的杀招居然被他们反而用剑 扣住双手别在身后,另外两名杀手冲上来,一前一后向白狼坚实腹肌刺去,然而,剑还是依然被腹肌的硬度承接下来,并没有洞穿他的腹肌。 “喝啊!”白狼大喝一声,顿时间浑身青筋暴起,震断了扣住自己两臂的双剑,同时双掌击出“穿魂掌!”刚猛的铁掌直接洞穿了两名杀手的腹肌,从六块腹肌中间 的肌缝直接裂开,穿透他们的腹膜,直捣他们的肚肠,鲜血从他们的腹部如同瀑布般喷出来,肠子、内脏贪婪地洒了一地。 整个过程动作行云流水不就痕迹,然而很快,白狼更多的鲜血从他的肚脐和嘴里疯狂地喷出来,说明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他油尽灯枯前最后一次地拼杀。 “上!别让他有喘气的机会。”小二几乎在一旁咆哮起来,白狼在这种几乎被灭绝的情况下居然再次杀了他两名杀手,这种顽强的生命力让他发指。
剩下的两名杀手一前一后冲上去,在冲的过程中他们同时脱掉了自己的上衣,一身精壮的肌肉,丝毫不逊于白狼的六块腹肌在跑动下上下翻滚。 杀手们同时跃起,向着白狼的方向急刺而下,两道寒光一闪而过,地上黄沙被强大的力道激起千层浪。 “滴~滴~”是液体滴落的声音,黄沙散开后,两名杀手顿时一惊,他们的剑只是插在了地上。“天罗六指。”白狼此时从两名杀手侧身突然冲出,双手各变换了六 种指法向两名杀手的坚实腹肌打过去。第一种指法击中他们时,中指直接插进了两名杀手的肚脐,鲜血从他们肚脐内翻滚出来;第二种指法打出来时,插进他们肚脐 内的中指瞬间弹射出一道内力如同茅锥刺穿了他们的抚摸从他们的北部飞出;第三种指法,白狼的另外四个手指也跟着插进他们的腹肌,撕开他们腹肌纤维后五指紧 握,杀手中腹的四块腹肌尽然被他抓在了手里;第四种指法,白狼十根手指内力一发,杀手们被他抓在手里的四块腹肌瞬间刺破捏碎;第五第六种指法齐出,白狼大 喊一声:“修罗天刑!”,双手同时发力,捏碎的腹肌肌肉块被他活生生拽出来,十根手指长出锋利的指甲,在腹腔里面迅猛而生狠地割碎每一个内脏,肠子被切割成了 无数段……血花在空中飞舞,惨叫声犹如绝唱在空气里回荡。最后的两名杀手笔直地倒在血泼里,内脏的碎片成了他们陪葬的鲜花。小二一动不动地站在一旁,拳头捏得很紧,连指甲陷进肉里也没有停止继续用力。白狼还没有倒 下,整个身体苍白无比,六块腹肌早就失去了血色,可是硬度依旧。一滴血从白狼的发梢滴进了他的眼睛,白狼很本能地眨了一下,然而就在此时,小二冲上来 了………
“噗~”白狼的腹肌被小二的拳头捣入,六块坚实的腹肌跟着拳头的深入不断凹陷几乎戳到脊柱。 “白狼,现在你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来维持你腹肌的硬度了吧!给我密函!”小二的脸已经涨得通红,拳头开始在白狼的腹肌上旋转挤压。 “呃啊……呃啊……”白狼额头青筋暴起,汗珠从他英俊的脸庞上滴下来。 “这是你自找的!”小二左手捏住白狼的肩膀,右手不停地击打腹肌,“让你知道我金刚铁拳的厉害!”小二右手攥紧,内力集中于拳头上,左手一推,白狼倒在地 上,右拳呼啸而出,一拳砸进白狼的腹肌里。 “呃啊!!!”白狼破天长吼,一阵血雾从嘴里喷出。 “喝啊!!!喝啊!!!”小二接二连三地把铁拳砸进白狼的腹肌里,每次白狼都惨叫凄厉,身体里为数不多的血从腹肌和嘴里止不住地往外流淌。 “密函……可……可能在他的腹肌下……呃!”第一个被白狼打中腹肌的杀手奄奄一息地说出这句话后还是倒下了。 “对啊!哈哈,我怎么忘了,这是你们惯用的手法,找你们这些腹肌硬的人把密函吃下去停滞在肠子里,如果你们失手被擒你们的腹肌也是最后一道防线。”小二从腰间拿出短刀,森森的寒光从刀身一直滑到刀尖。 白狼仰头倒在地上,绝望是他唯一的眼神。 “杀了我那么多兄弟,给他们陪葬吧!”小二举起短刀整个扎进白狼的腹肌,鲜血顿时喷出很高溅得小二一脸。“呃啊——”白狼沙哑地惨叫一声没有多余的挣 扎。小二二指插进白狼腹肌,“噗”,小二的二指穿过腹膜后迅速找到肠子,用力一拽,粉红的肉肠脱离了白狼结实的身躯。 小二双手连用,把肠子全部拽了出来并在其中摸索着,“怎么没有?!”小二再次把短刀扎进白狼充满肌肉的腹部,从中腹一刀而下切到肚脐。 此时白狼健美的腹肌上一道大口子竖在其中,长长的肠子拖在腹肌外面,鲜血淋的一地。 小二嫌肠子拖在那里非常碍事居然用短刀削断了白狼的肠子。 小二双手同时握住被切开的左右半边腹肌用力拉开,血淋淋的腹腔暴露在烈日之下。
小二两只手伸进白狼的腹腔里,四处摸索,“没有?”小二捏住白狼的胃扯出来,撕开:“没有?!”小二又把肝在腹腔里面直接挤碎;“怎么还没有?!”小二把 两颗肾也砍成两半了。 小二瘫坐在地上,看着面前白狼被剖开的腹肌,满目狼藉的腹腔,如果再拿不到密函回去交差,自己也要丢命了。小二到白狼身边,看着奄奄一息的白狼,舌头在他胸肌和下颚之间来回打转,一只手在搓揉白狼的裆部。“告诉我密函在哪里,我让你舒服些~” “在这里!”一个声音破空下来,一阵白光闪过,“呃啊!我的腹肌!”小二六块腹肌中间的肌缝被长剑一剑刺开,又是几招快剑,小二内脏纷纷被割碎,长剑抽离小二腹肌,内脏的碎片从他的腹腔里争先恐后掉下来散落一地。 “你……怎么……”小二惊恐地看着来人,然而剑却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下一秒,他的头颅就重重地甩落在地上了。 一张与白狼长着一模一样的人站在白狼身边,“海狼,走好!”那人跪下轻轻合上白狼的双眼,从他的下鄂一撕,一张人皮面具掉了下来。 真正的白狼脱下上衣,更加完美结实地身材,匀称的胸肌,饱满而坚实的腹肌在烈日下闪着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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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狼脱下的衣服盖住了海狼的脸。“我会把密函送到的,你放心。” 突然一支射雕箭从后头射过来,白狼一个转身,接住了箭。“嘿嘿!竟然能够接住我赤蛇的箭,白狼果然名不虚传!”白狼眼前出现了四个人影。“总算给我们追上了,原来密函真的不在白狼身上。”青螂双手持长短剑,打量着白狼充满诱惑的身板。“我倒要看看黄牛和白狼,哪一头更猛。”一个彪悍壮汉扛着一支铁瓜在肩上。“哎呀,赶了那么远的路,肚子都饿扁了,吃完狼肉再回去交差吧!”黑猪拿着一把黑金屠刀晃来晃去。“原来是江湖中的四大恶人,”白狼把箭抛下,将密函揉成一团,一口吞下,“这群走狗,有本事就过来拿吧!”白狼抽出长剑,摆好架势,严阵以待。

青螂、黄牛、黑猪一个纵身,跃到白狼跟前与之交锋。白狼一剑挡下了三人的攻击,一连三个踢腿将他们击倒。此时三支射雕箭同时向白狼袭来,白狼一个侧身避开了箭,却感到后背一阵重击,扑身向前。正当青螂在前面手持长短剑欲刺入之际,白狼长剑一挥,把青螂的头颅削了下来。“青螂!”恶人见到伙伴被杀,怒气渐涨。其时白狼左腹亦被青螂长剑捅伤,隐隐作痛,只是他已无暇顾及,射雕箭再度袭来,他截断了一支,又射来了三支。忽然,白狼感到全身无法动弹,任由射雕箭射入了他的左肩胛骨、右胸和左大腿。原来黑猪在白狼忙于应付之际,一刀横断他的腰椎,直接导致白狼丧失了行动能力。白狼单膝跪地,用长剑支撑着身子。“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白狼心想,接着吐了一口血。“黑猪,剖开他的腹部挖出密函吧。”赤蛇说道。“别急,他现在已经是囊中之物了,刚才杀了我们的兄弟,我们能那么便宜他吗?先带他去屠房吧。”黄牛抓着白狼的一条腿,把他拖了进去。白狼看着海狼开膛破肚的尸首,虚弱地说:“对不起……”
屠房内,黄牛在烧着柴火,赤蛇在准备香料,黑猪在擦拭着白狼浑身血汗夹杂沙尘的重伤裸体。擦拭干净后的白狼渐感清醒,可是完全使不上力。“怎么啦?要反击吗?省点里吧,你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只是一头待宰的狼。”说罢,黑猪利索地拿起他的黑金屠刀划开白狼的腹肉,齐整的八块腹肌就此分开。白狼甚至发不出哀号声,只能张大嘴巴,后头发出短促虚弱的“呃!啊!”音节。黑猪掰开腹腔,掏出胃,用刀剖开,取出了密函。“密函到手了!”他喊道。赤蛇黄牛知道屠宰开始了,凑了过来。“这男人如果落入青螂手中,一定会先大幹一场,可惜了,他竟然死在了这头狼的手上。”赤蛇揉着白狼的阳物感慨道。“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就代青螂完成他的心愿吧!”黄牛褪下裤子,把白狼的头颅拉到桌沿边,直把阴茎塞入了白狼的口中抽搐。“别只说青螂,其实大家都一样淫贱,而且你落到我们手上,我们可不比青螂温柔呢。”黑猪露出了狂暴的兽性,直接撕咬白狼的雄厚胸肌,一只手伸入腹腔捣弄内脏。赤蛇也不遑多让,俯身吸吮白狼的阴茎,舔他的龟头,揉捏他的睾丸。白狼被这三大恶人强暴得全身颤抖,青筋暴现,却毫无反抗之力。约略一刻钟后,赤蛇感觉白狼直挺的阴茎开始射精,口中尽是汩汩的阳精。此时黄牛也迎来了高潮,猛抓住白狼的头颅前后抽动,几乎把白狼的头颅给扭断。“呼!好了,吃肉了。”黑猪抬起头来:“就生吃嘛,两块胸肌都给我吃完了,嘿嘿。”赤蛇和黄牛还是不习惯生吃。“这样吧,头颅拿来交差,躯干归你,双手归我,双腿归黄牛,这四肢我们就拿来烤了吃。”黑猪吞下了口中的最后一块胸肉,取来黑金屠刀,肢解了白狼。如今的白狼就像一根人棍,胸部暴露着白森森的肋骨,血肉模糊,腹腔内全是稀巴烂的碎肉。白狼的眼睛无神的张开着,黄牛发现他竟然一息尚存:“不是吧,这头狼还没死透!”“是吗?那我就下手慢一点吧。”黑猪抓着白狼的头发,把屠刀架在兀起的喉头,来回来回地割,热血喷涌,终于身首分离……
天亮了,三大恶人分别拎着青螂、白狼、海狼的头颅离开驿站。密函已经落到了恶人的手上,海狼与白狼的任务宣告失败,以性命为代价——海狼的无头尸体正被秃鹰啄食,覆盖着海狼的那件白衣已被啄破,其主人健壮的肉身已经葬身在恶人的胃里,白狼的头颅在裹布里永不瞑目,嘴里还残留黄牛粘稠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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