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湛蓝起亚轿车在笔直漫长的公路上呼啸行驶,路旁两侧全是一片苍翠的高大玉米。
“喂哥啊,我进入德克萨斯了,大概晚上就可以到了。别担心啦,都二十五岁了,还当我是个小孩子似的。好啦不说了,我还要驾车,拜拜!”
这是德州的夏日午后,圭焕戴着墨镜,一身清凉白色薄背心、牛仔裤、球鞋驾着车,却仍然热得汗滴直流,胸前背后一片湿。“热死啦!”他看到路边插着一 个指示牌,写着“火鸡旅馆一公里”,顿觉好笑。“哈!怎么把旅馆叫作火鸡啊?呵呵!”忽然,他感到车子一阵晃荡,快要失控之际,成功刹车,才不至于撞入玉 米田。“幹!发生了什么事!”他下了车去看看状况,发现四个轮胎上面插满锈钉图钉,轮胎都快瘪扁了。他往后面看去,发现路上满是钉子,大概是无耻流氓的杰 作。“他妈的怎么这些人那么无聊啊!”长长的路上陌生的地方,圭焕一时没了主意,一脸无奈倚靠在车旁。“火鸡旅馆?” 他想起了那个指示牌。“啊,只能去这地方求救了。”烈日之下,圭焕脱下白背心,背着大背囊打赤膊在这热气氤氲的公路上独个儿走去火鸡旅馆。
一公里说长不长,但在这热辣天气里背着沉重的背 囊,走起来却一点也不短。圭焕来到火鸡旅馆前时,看到有个男孩在门前拿着根树枝在地上画画。男孩约莫十岁,看到上身露着精壮肌肉的圭焕站到面前就转身跑进 了馆内。“呵,这小子。”圭焕把背心穿上,以示礼貌,脱下墨镜,走进了旅馆。门上的风铃响了,柜台坐着一个高瘦的老先生。“嘿这位年轻英俊的先生,您好, 要住房子是吗?”老先生投以和蔼的笑容。“老先生,我的车子在路上爆胎了,路上全是钉子,应该是小流氓干的好事。我想问问这里附近有没有修车厂,不知道老 先生能不能帮我联络一下?”“噢!当然没问题!我孩子就是在这里当修车的,他的厂就在我旅馆的后面而已,等下我去通知他来帮你拖去修理,爆胎小事而已,别 担心,一定又是那些没家教的野孩子搞出来的。等我打给我孩子一下。”
圭焕等着老先生打电话的时候,转身把手肘搁在柜台上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原来旅馆前厅也是一个餐馆,可是只有刚才那孩子坐在靠窗位子,兀地看着圭焕。圭焕看 着孩子的憨样,对他招了招手,笑了笑,可是孩子还是木木地看着他。这时候厨房里走出了一个肥胖的中年妇女,拿着食物出来给那男孩。“吃午餐啦宝贝。”胖妇 看到圭焕,热情地跟他打招呼:“哈!今天我们旅馆来了个东方大帅哥噢!你好,怎么称呼你啊?”“噢,叫我圭焕可以了。”“你是中国人吗?”“不是,我是韩 国人,俺娘哈色哟。”“哈哈!原来是个韩国帅哥啊,欢迎来到火鸡旅馆,打算来这里住几天啊?”“我只是来拜托帮忙找修车而已,我的车子坏了,在玉米田的马 路上,修好就走了。”“噢,我老公做修车的,找他帮忙就行了,换轮胎很快而已!”“原来他是你丈夫啊,老先生已经帮我打给他了,就是说这旅馆和修车厂都是 你们一家开的咯?”“是啊,这里算是德州边野,本来就没什么人,但这里又是走长途的人常要经过的,所以我们贝克家族就看准这里开了旅馆和修车厂咯,帮帮 人,又可以赚一笔。”这时老贝克挂了电话:“打给他了,他现在就去拖,你现在这里坐着等等吧。饿了吗?要吃些东西吗?”长途跋涉的圭焕也觉得饿了:“好 吧!”
等着胖妇去准备为午餐的时候,老贝克走出柜台跟 圭焕聊了起来。“你是韩国人噢?怎么跑到这里来呢?度假吗?”老贝克看着圭焕卸在椅子旁的大背囊。“是啊,我和家人搬来美国也十多年了,父母去世后,现在 只剩下我和哥哥,他是个警察,我则在中学当体育老师。现在放暑假,我就跑出来一个人玩玩咯,呵呵。”“哈!真是阳光的年轻人啊,年轻就是本钱。我们西方人 和你们亚洲人的体格本来就不太一样,韩国人能在美国当警察当体育老师,看来你们的体质应该都很不错吧。虽然你看起来不是大块头型的壮汉,但是就算隔着衣 服,也可以看见丰满有致的肌肉轮廓呢,手臂线条也很好看,呵呵。”圭焕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给了老贝克一个傻笑,心里暗忖这老头怎么有点怪怪的。“来啦来 啦,先吃吧!”胖妇端着碟食物走了出来。“谢谢咯,贝克太太。”“哎呀,要收钱的啊,不用谢啦,还有,叫我多莉丝就行了。”圭焕赔笑了一下,就埋头吃午餐 了。
吃午餐的时候,圭焕的眼角看到男孩还是一直望着 他。“请问这是您孙子吗?”“是啊!这是我孩子,莱恩。”多莉丝插嘴道。“怎么……他好像一直看着我呢?”“噢,都怪我不好,自从让这孩子看他妈妈当场宰 猪以后,他就变得这样了,一直没好起来。但既然没好,我就一直让他看我杀猪杀羊咯,有时候他老爸也会帮我一把。男孩子,得让他习惯啊。不宰猪羊他有肉吃 吗?你说对不对!”“这……其实也不太好吧,他年纪那么小,让他看这些屠宰场面,会造成心理阴影的。”“果然是老师啊,哈哈,没关系的,他迟早会习惯的, 对不对莱恩?”莱恩轻轻地点了点头,依旧木木的。圭焕奈何不了这奇怪的家庭,唯有继续吃他午餐。
忽而有个身高将近两米的乱发大汉从后门走了进来。“亚洲人,你的车子不止爆胎,还被爆窃了啊!四个车窗和挡风玻璃都被打碎,刹车制也被破坏了,一天里面解 决不了啊。”“怎么这样啊!刚才明明只是爆胎而已!”圭焕愤慨地站起身,感到非常疑惑。“我想一定是那些野孩子打算洗劫你的车子,哪里知道你把背囊背出来 了,抢不到东西,所以就大搞破坏吧。”老贝克站起身说道。“那我看你就先住下来吧,反正我们这里还有那么多房,最多收你便宜些吧。”多莉丝也站起来拍拍圭 焕的肩膀。圭焕鼻孔呼了气,说道:“那好吧,我就住到车子修好后再上路吧。”“那你就跟我来吧,年轻人。”圭焕背上背囊,跟着老贝克去他的租房。
老贝克打开房门。“就是这里了,希望您满意,你的车子我孩子会尽快修好的,别担心,有什么来找我就是了,我先走啦。”圭焕跟他客气一下之后,就把门关上, 卸下背囊,脱去所有衣物,先去洗个冷水澡。热了半天,又累了半天,冲凉以后,他不着衣物,只是下体围着白色毛巾,就上床歇息了。
这时,密室里的三个人正盯着眼前的几个荧幕。 “他去睡了。虽然瘦了点,但看起来肉质不错,这次的计划如何?”大汉说。“岂止不错,根本是极品啊好不?肌肉不一定要大块大块才好,像他这种恰到好处才是 极品中的极品啊!”多莉丝呛声道。“多莉丝说得没错,汉克,这是个极品,既然是极品,那就好好玩吧,呵呵。”密室传来老贝克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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圭焕躺在床上,却睡不着。他一直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越发觉得奇怪。怎么路上会有人放钉子,爆胎后又有一个修车厂在附近,车子拖回来后又坏成这样子,那男 孩怎么一直看着他……许多问号浮现在他脑中,让他生出一丝诡异的不舒服。忽然,他听到外头传来一阵吵杂声,就穿上了干净的白色汗衫和牛仔裤,赤足出外看 看。圭焕沿着声音走到旅馆前厅后门外和修车厂前的一片空地,看到多莉丝在把一头绑在架子上的猪开膛破肚,肉猪正撕心裂肺地嗥叫着,而莱恩坐在一旁看得直发 呆。多莉丝看到圭焕,把他唤了过来:“嘿圭焕,过来吧!有没有兴趣屠宰猪呢?”猪的叫声很刺耳,圭焕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多莉丝拉到架子前,把手上的刀放 到他手上。圭焕看到那头痛苦异常的猪,皱了皱眉:“怎么……怎么你不先放血就直接开膛了啊?”“直接给它割喉,那就没有了杀猪的乐趣了啊!你说不是吗?呵 呵!”圭焕实在无法容忍下去,把刀甩了,去一旁把莱恩抱起,穿越旅馆走到门口前的阶梯坐下。
天际已一片昏黄,黑暗即将降临。圭焕握着莱恩的肩头:“别怕别怕,圭焕哥哥在这里,以后你妈妈再叫你去看她宰猪,不要去就是了,好不好?”圭焕给了他一个 抚慰的笑容,摸了摸莱恩的头。忽然,圭焕发现莱恩额头上有块瘀青,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不行的,”莱恩终于说话了,“我不看他们杀猪,他们就打我,逼我一 定要看,还要学怎么杀猪。最近,他们还要我跟他们一起杀猪……”还没说完,莱恩就不断抽泣,终于哭了起来。圭焕把莱恩抱入怀里:“哦,可怜的孩子。他 们……就是说不止是你妈妈要你这么做,你的其他家人也……”圭焕突然感到腹部一阵剧痛,往下一看,莱恩两手紧握着一把匕首捅入了他的腹中,一片红晕在腹前 的白色汗衫漫延开来。“呃……”圭焕把莱恩甩开,站起来往后推了几步,匕首还插在他腹上,他赶紧把匕首拔出扔到老远,“呃!”幸亏莱恩只是个孩子,伤口并 不深,没伤及要害。他左手捂着伤口,惊恐地看着莱恩,和“火鸡旅馆”的招牌。
圭焕终于惊觉贝克一家并不是杀猪营生,而是杀人过活,赶紧掉头就跑,往公路奔去。岂料,他的脖子忽然被绳索套着了,被人用力地往后拉。圭焕双手立刻抓紧脖 子上的绳索,快步退后。他一定要比对方快!终于,他赶上了,然后一个转身,手一把一把地抓住绳索趋前奔去,原来是多莉丝在拿着一捆绳索套着他,虽然在力量 上她或许不会输过圭焕这个男人,但是在动作上却明显迟缓许多。圭焕一个箭步,一拳打在多莉丝的大肚腩上。“糟糕!这一拳打错了地方!”“哎哟,挺舒服 呢。”多莉丝趁机抓住圭焕的手,“我来咯,嗯……”然后把身子往前倾,巨硕丰润的肥腩肉就这样重重地把圭焕健壮精瘦的身躯压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放开我!”圭焕不断地挣扎,和阴险的胖妇多莉丝脸对脸让他感到非常恶心和愤怒,遂对她啐了一口水。“帅哥,怎么那么粗鲁啊?”多莉丝开始慢慢地蠕动她那 肥硕的身子,给圭焕全身上下的肌肉进行柔软的摩挲。“你……”“我怎么啦?呃?”多莉丝把动作加剧,径自在圭焕身上痛快地磨蹭起来。“怎么感觉到老娘的下 面……嗯……好像被什么顶着的……鼓鼓啊……忍不住了吗帅哥?”“你这——”多莉丝立马把嘴重重地印上圭焕有些干燥破裂的性感嘴唇,深深地吸吮起来。 “嗯!!!”圭焕不能言语,眼瞳张得大大的,全身肌肉在伸张。醉仙欲死的多莉丝还不满足,右手松了圭焕的左手,蠕入了她的肚腩肉与圭焕的腹肉之间,然后把 粗肥的食指探入匕首的伤口。圭焕一阵深深的吸气,全身颤动,按耐不住终于咬下了多莉丝的舌头,再一个左勾拳殴向多莉丝的右脸颊。“啊!!!”多莉丝仰卧在 一旁不断尖叫,满口是血。圭焕大口大口地喘气,然后赶紧趴到多莉丝身上,一拳一拳地殴向她的头颅,嘴上还滴着多莉丝的鲜血。
这时,旅馆大门开了起来,彪悍的汉克手中拿着一支粗长的棒球棍直接就往圭焕的头颅挥下。圭焕及时发现,往左侧滚了过去,棒球棍直直轰在多莉丝的脸上,顿时 眼镜断裂,血肉模糊,脑浆四溅。汉克错杀了老婆,悲痛至极,瞠目大喊,拿着棒球棍对着圭焕一阵乱挥乱打。圭焕赶紧避开他的攻击,跟汉克拉开了距离。虽然汉 克身高将近两米,又力大无穷,但178公分的圭焕还是在敏捷度上占了上风,只是腹部原本不深的伤口,被多莉丝勾了几下,不时隐隐作痛,渗出少量的血。发狂 的汉克举着棒球棍奔了上来,圭焕决定改守为攻,弯身避开了几棍以后,滑跪到汉克的胯下,握紧拳头扎实地打在汉克的裆部。“啊!!!”圭焕趁这头野兽痛得分 神的片刻,穿过他胯下,纵身一跃爬到他的背上,双腿夹紧汉克水桶般的肚子,双手牢牢地箍着树干般的脖子。汉克抛下棒球棍,双手抓住圭焕青筋暴现的手臂。一 阵拉扯之后,汉克终于把圭焕的手臂掰开,欲把往前抛落。岂料圭焕的双腿却夹紧不放,汉克退后了几步,重重地倒卧在旅馆门前的阶梯上。“嚄啊!!!”摔在三 层洋灰阶梯上又被重重压着的圭焕吐了口血沫,喷在了汉克的头发上,大字形的斜卧在阶梯上。汉克转过身子,石头般的拳头不断落在圭焕的腹肉上。猛兽般愤怒的 他觉得不过瘾,把手放在圭焕的敞开两颗扣子的领子,一把撕裂了圭焕的那沾污了泥土和血液的汗衫,露出了一身健美精实的巧克力色肌肉,肚脐旁有他孩子造成的 一道刀口。汉克长满了茧的手任意搓摩这完美的胴体,忽而十指紧扣合抱,高高举起,宛如石锤般,击在圭焕隆起丰润的巧克力色胸肉。“呃!”背脊的重创使圭焕 暂时无力地瘫在阶梯上迎接汉克接下来的每一个重击。汉克打了几“锤”以后,把击打焦点转移了,右拳落在圭焕的腹部伤口。“我当然忘不了比刚才的那一拳!小 子!”他拉开圭焕的双腿,把右拳往身体收,然后一股劲地打向圭焕的胯下。“啊!!!你这混蛋!!!”圭焕全身蜷缩侧弯,双手捂住了他的下体。
这时,旅馆大门开了起来,彪悍的汉克手中拿着一支粗长的棒球棍直接就往圭焕的头颅挥下。圭焕及时发现,往左侧滚了过去,棒球棍直直轰在多莉丝的脸上,顿时 眼镜断裂,血肉模糊,脑浆四溅。汉克错杀了老婆,悲痛至极,瞠目大喊,拿着棒球棍对着圭焕一阵乱挥乱打。圭焕赶紧避开他的攻击,跟汉克拉开了距离。虽然汉 克身高将近两米,又力大无穷,但178公分的圭焕还是在敏捷度上占了上风,只是腹部原本不深的伤口,被多莉丝勾了几下,不时隐隐作痛,渗出少量的血。发狂 的汉克举着棒球棍奔了上来,圭焕决定改守为攻,弯身避开了几棍以后,滑跪到汉克的胯下,握紧拳头扎实地打在汉克的裆部。“啊!!!”圭焕趁这头野兽痛得分 神的片刻,穿过他胯下,纵身一跃爬到他的背上,双腿夹紧汉克水桶般的肚子,双手牢牢地箍着树干般的脖子。汉克抛下棒球棍,双手抓住圭焕青筋暴现的手臂。一 阵拉扯之后,汉克终于把圭焕的手臂掰开,欲把往前抛落。岂料圭焕的双腿却夹紧不放,汉克退后了几步,重重地倒卧在旅馆门前的阶梯上。“嚄啊!!!”摔在三 层洋灰阶梯上又被重重压着的圭焕吐了口血沫,喷在了汉克的头发上,大字形的斜卧在阶梯上。汉克转过身子,石头般的拳头不断落在圭焕的腹肉上。猛兽般愤怒的 他觉得不过瘾,把手放在圭焕的敞开两颗扣子的领子,一把撕裂了圭焕的那沾污了泥土和血液的汗衫,露出了一身健美精实的巧克力色肌肉,肚脐旁有他孩子造成的 一道刀口。汉克长满了茧的手任意搓摩这完美的胴体,忽而十指紧扣合抱,高高举起,宛如石锤般,击在圭焕隆起丰润的巧克力色胸肉。“呃!”背脊的重创使圭焕 暂时无力地瘫在阶梯上迎接汉克接下来的每一个重击。汉克打了几“锤”以后,把击打焦点转移了,右拳落在圭焕的腹部伤口。“我当然忘不了比刚才的那一拳!小 子!”他拉开圭焕的双腿,把右拳往身体收,然后一股劲地打向圭焕的胯下。“啊!!!你这混蛋!!!”圭焕全身蜷缩侧弯,双手捂住了他的下体。
汉克不让圭焕有喘息缓痛的时间,抓住了圭焕的手,把它们拉开,拉起圭焕站了起来,自己转了个身,反手抓住圭焕的手腕,打算完成刚才欲把他往前抛落的动作。 汉克拉着贴着他后背的圭焕走了几步,大吼了一声,把圭焕从后头高高抛起。岂料,圭焕被抛到空中的刹那拉紧了汉克的手臂,汉克一个重心不稳,往前快走了几 步,圭焕背对着他完美落地,转过身子一个右踢腿打在了汉克的左脸颊上,再一个右勾拳从汉克的下巴攻去,然后一个纵身跳跃,一拳落在汉克脸上。汉克痛得呆站 在原地捂脸,圭焕赶紧跑去取来棒球棍,然后一棍打在了汉克的后脑勺上,汉克直接扑到在地,没动静了。圭焕把棍子丢在一旁,松了口气,忽然听到风铃响了,往 后一转,老贝克拿着一支猎枪对准着他,“砰!”他低头往下看,结实的上腹穿了个小窟窿,冒着些许的硝烟,他直挺挺地往后倒卧了下去,头部就落在汉克的大腿 上。“果然是极品,但在枪口面前,也不过是儿戏。”老贝克走了下去。
“贱女人,光天化日下在我面前幹男人,这是你应得的下场!乖孙,你做得很好,饿了吧?这一次一定给你大份一点,呵呵。”老贝克走到圭焕身边,蹲了下去。圭 焕的眼睛和嘴巴都还微张着,缓缓呻吟,老贝克摸了摸他的脸颊:“还死不去,很好!”然后拍了拍圭焕的胸脯,走到了汉克身边。“喂,起来了,别装蒜了,天快 黑了,我们都饿了,把他抱进屠宰室!快!”老贝克踢了踢汉克,汉克的手移动了一下,终于爬起身了。汉克抓起圭焕的腿,把他扛在自己宽阔健硕的左肩头上,左 手拉着他的裤头以防他滑落下去。莱恩坐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最后看着重伤的圭焕,被扛在爸爸的肩上,眼神空洞双手悬落地倒挂在爸爸背后,被带入了永远再 也出不来的屠宰室……
汉克扛着上身赤裸的圭焕跟着老贝克走向修车厂,打开了一扇门,往下走了下去,莱恩尾随在后。圭焕似乎预知了自己接下来的悲惨下场,张开左手手指往阶梯旁的 墙上奋力刮去,刮出了刺耳的摩擦声,刮出了最后挣扎的几道留痕。老贝克把铁闸门打开了,他们进入了腥味充鼻的屠宰室。汉克把圭焕放落在洋灰制的屠宰台上。 “呃——”然后解开了他的腰带、裤头,脱下了牛仔裤。映入眼帘的是一件黑色裤头的灰色三角内裤包裹着他作为男人的骄傲,也是他的骄傲的最后防线。“啧啧 啧,想不到这亚洲人的雄鸟也不小啊。”老贝克眯起眼睛。汉克看到圭焕的不可方物,有一种极欲摧毁的冲动,遂抓着内裤的裤头一把撕烂。圭焕感到下身一阵清 凉,发现自己完全暴露在一个野兽家族的眼中,吞了口口水。圭焕的阴茎因为刚受到多莉丝的刺激,现在就算疲软也还在一定的充血状态中,看起来就像是条从茂密 簇叶里露出个头沉睡的蛇。汉克更是妒嫉了,因为他虽然身材更为魁梧,然而阴茎却细得像虫一样,常给多莉丝所嫌弃耻笑,甚至老贝克也感叹他没遗传到自己的大 屌基因,所以在心理上总是有着难以撇除的深沉压抑。正当汉克伸出手想要一手扯断他的阴茎捏碎他的睾丸时,老贝克喝了汉克一声:“住手!别把这难得的极品给 破坏了!你要报复蹂躏他的话,就先把他洗干净吧,反正他是跑不出这房的了,你那么心急干嘛!去!”汉克把手上的阴茎放了下来,然后再把圭焕扛起,走到两个 大铁链前。
“过来!”莱恩两手顶住了圭焕倒垂的肩头,好让汉克把圭焕的脚踝锁在铁链上。“救我……”莱恩的脸对着倒挂的圭焕,看着那张嘴发出了两个虚弱的音节,只有 他听得见。莱恩摇了摇头,然后看着圭焕被提了上去——另一只腿也挂好了。现在的圭焕,浑身赤裸,倒挂若丫,双手垂落,两腿开叉,阳物耷拉,枪伤刀伤还在涌 出少量的血液,全身筋肉拉得兀兀凸起,线条完美。汉克拎起一条长长的水管,对准圭焕开了水喉,喷射出源源不绝的强劲冰凉水龙。水管的水量非常大,射得圭焕 的身体不停地随铁链晃动,圭焕更是冷得直发抖。汉克绕了一圈,把圭焕前前后后都冲洗得一干二净。泥污血污都不见了,除了些微瘀青和两处伤口外,圭焕仿佛就 跟下午初到旅馆的他没什么两样。汉克去了条毛巾过来,把全身湿透的圭焕粗暴地擦了一遍,尤其是擦到他阳具和头部时,更是故意大力搓捏,疼得圭焕喊出声来。 没错,圭焕喊出声了,冰凉的水龙似乎让他的意识又恢复了清醒,然而如若他无法逃离这里,这绝对不会是件好事。
汉克把圭焕从铁链上解下,扛在肩上,然后走到刚冲洗过的屠宰台扔了下去。“呃啊——”圭焕拱起身子想要反抗,然而腹肉的枪伤却让他痛得喊了起来。 “啊!!!”汉克完全不给他反抗的机会,一拳就让他乖乖躺回屠宰台上。“呃……”圭焕呼了口气。汉克把圭焕的手腕和脚踝套入屠宰台上的铁环,把他固定着, 以免圭焕的反抗挣扎。锁上铁环后,圭焕仿佛就像刚才那头肉猪,等待着被宰杀的命运。“先让我来吧,自从那骚货入门以后,就抢了这活来做,我已经很久没干这 事了,这是极品啊,让你老子先来开个头吧,呵呵哈哈哈!”老贝克走上前去,然后把手放在圭焕性感的脖子,缓缓往下滑去,滑过他山丘般的胸肌,滑过他垒壁般 的腹肌,到了枪伤处,他停了下来,弓起中指,然后慢慢地捅了进去。“呃啊!!!”圭焕抖动着裸露的身躯,拉扯着铁环,却毫无帮助他脱离虐刑。老贝克把中指 抽了起来,再往下滑去,滑入了圭焕茂密的秘密丛林。圭焕一阵惊恐,因为他有预感老贝克即将猥亵他作为男人的傲物。“你要干嘛?!”老贝克不理他,双手抚弄 着圭焕的阴茎、搓揉着他的睾丸,试图让唤醒那条沉睡的蛇。“你们这些死变态!要杀就杀!为什么还要幹我!呃啊!!!”老贝克稍微对他的睾丸施力,来惩戒他 的不驯。“直接杀了哪有什么好玩,你的痛苦才是我们的乐趣啊!!!给我叫大声点吧小子!!!”他不断捏揉,不断抽动,圭焕的阴茎开始勃勃欲起,终于巨蛇苏 醒了!“钳子!”老贝克喊道,汉克赶紧拿了一支尖长的铁钳子递了给他。“幹!!!”圭焕喊道。“你以为我要夹断你的子孙根吗?呵!”老贝克把钳子的尖头转 下,移到圭焕的腹肉上,然后对准那鲜红的小窟窿,直插了下去。“呃啊!!!”“来帮我!”老贝克继续大力抽动圭焕硬挺的阴茎,汉克抓着钳子,不断地在圭焕 腹肉里开关钳夹。“把子弹挖出来!”老贝克喊道。汉克死硬地钳夹,却一直夹断了圭焕柔软肥满的肠子,还是找不到子弹。“呃啊——啊!!!呃——呃——”圭 焕在剧痛和亢奋中不断呻吟嘶喊,让老贝克更是疯狂地猥亵他的阳物。
莱恩就这样站在一旁,看着他的爷爷和爸爸,正野兽般疯狂地幹着一个刚才关心着他的大哥哥,大哥哥的身体不断起伏抽搐,痛苦的嘶喊声回响于封闭的屠宰室内。 然后,他看着大哥哥突然挺起了下身,一声凄绝的“嗯呃!!!”射出了一股又一股乳白的喷泉。白泉很快就被他爷爷含在嘴里,连同那根直挺的肉棒也没入了他爷 爷的口中。爷爷的脸颊好像青蛙般一涨一缩,瘦长脖子上的喉头不断地起伏。爷爷在吸吮大哥哥体内的汁液,湿润的吸吮声连莱恩都听得见。
“我还是夹不到子弹。”一阵骚动后,三人的动作都渐渐平缓了下来。“啊——”老贝克满足地叹了一声,嘴角滴着圭焕粘稠的精液,看来浓度很高。“没关系了, 让我来吧。”射精后的圭焕瘫软在屠宰台上,大口大口地缓着气。老贝克去一旁拿了一把刀来,在圭焕的眼前耀武扬威,银光闪闪。然后把刀锋搁在圭焕锁骨间的凹 陷下,缓缓地让刀锋滑过这副巧克力色的躯干表皮。刀锋滑过了山丘般的胸肉间的峡谷,到了山丘和壁垒的交接处。“玩真的了,英俊的孩子。”只见老贝克突然握 紧刀把尾端,用力地往下压捅了下去。“啊!!!!!!”刀锋尽皆没入腹肉里,仅余刀把插在外头,圭焕觉得自己的内脏被捅碎了,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痛。老贝克 的脸色顿时狰狞,使力把刀往圭焕腹下拖去。“啊!!!!!!”老贝克毕竟老矣,力道不足,导致刀锋在圭焕腹腔内纠缠不清,拉长了剖腹的时间,加剧了割肠的 痛苦。“来帮帮我!”汉克立马走到圭焕另一边,和老贝克一起抓住刀把,剨地剖开了圭焕的巧克力腹肌,刀子直划到耻骨处顶着了才停了下来。一阵热气和腥味从 破开的腹腔升了上来,腹肉却稍微往开口凹陷了下去。圭焕躺在屠宰台上,无神地看着上方,四肢偶尔微微抽搐。“哈!不错,肠子都给割断了,肝也碎了,还断不 了气,果然如我所料,你挨得过这一刀,极品就是不一样啊。”老贝克拉开圭焕的右腹肉,把右手伸了进去他的腹腔内,探入湿润的肠子里摸索。“子弹子弹,你在 哪里?诶?是这颗吗?”老贝克摸到了一粒硬弹,把手抽了出来。“嗯……”圭焕闷哼了一声。“哈!找到了!看吧我们多好,还帮你把子弹取出来,只是手术开得 有点夸张了,哈哈哈!”他再次拾起刀,从剖腹开口边的横腹肌线下手,左一划,右一划,左一划,右一划,左一划,右一划,再左一划,右一划,然后沿着圭焕的 腹肌外廓切了下去圭焕的八块巧克力色结实腹肌一块一块的掉在了肠子上。他拾起了那块有刀伤的肉:“乖孙,这块肉一定留给你,呵呵!”然后再把其余七块腹肉 拾起,放入了一个大铁碗里。现在圭焕的腹腔完全失去了腹肉的覆盖,尽是一滩下水。“好啦,孩子,接下来给你表演啦,你要怎样,就怎样!爸爸永远爱你!”老 贝克径自嚼起了一块略长的下腹肉,上面还长着圭焕的几根体毛。
汉克想起圭焕害他亲手杀了自己的老婆,又在莱恩面前打败了自己,所有耻辱感顿时涌上心头,烧红了眼。汉克是一头野兽,不像他爸爸那么懂得如何玩弄猎物,猎 物落在发狂的他的手上,只能看着自己被大卸八块、粉身碎骨。汉克去拿了一把杀猪刀,直往圭焕的胸口砍去,胸骨立刻被砍断,两块厚实的巧克力胸肉就这样彻底 被分开了。汉克抓住开膛刀口边的左右胸肉和肋骨,恃着自己的力气把圭焕的胸腔往两旁掰开了,还未分离的筋肉被硬生生地撕扯开来。圭焕们哼了一声,两片执着 呼吸的肺叶和一颗坚持跳动的心脏暴露在野兽的跟前。当他要去摘出心脏的刹那,想到刚才圭焕的偷袭,把铜钱般大的眼珠子转向圭焕的下体,那条阴茎还躺在那 里。他走到圭焕阳物前,一手抓住了圭焕的一颗卵蛋,大力一捏,睾丸瞬间被捏爆,红白的血肉糊在汉克的手上,而圭焕已无力再叫了。汉克粗暴地扯下另一颗卵 蛋,然后丢入自己的嘴里,嚼了几下,然后吞了下去。他去拿了支大铁锤,高高举起,然后就往圭焕的下体一砸,圭焕的阴茎霎时被砸成肉碎,耻骨也被砸裂了。 “哎呀!怎么把它砸烂了?!这条屌中国人叫人鞭,很补的啊!”老贝克在一旁嚷道。此时的汉克已经听不到,他感到痛快,因为他摧毁了这骄傲的男人作为男人的 骄傲,而让自己获得了前所未有的骄傲。报复的快感让他更是疯狂,把手掐到了圭焕的脖子,似乎要把圭焕的头颅给扭下来。“别浪费!”老贝克看圭焕就快断气 了,赶紧冲去屠宰台,摘下了圭焕顽强的心脏,然后放入了已准备好的大酒杯里,咕噜咕噜地喝了下去。圭焕死了,可是汉克还不罢休,掐着圭焕的头往上拉扯。 “啊!!!!!!”“嘶啦——”终于,汉克拧断了圭焕的脖子,高高地举起圭焕的头颅,然后扔在了地上,一脚踩在头颅上。由于圭焕头颅时被扯断的,所以头颅 下还躺着一小截的食道,舌头缓缓地吐了出来。“别踩了,那颗头颅我要的,你去砍别的吧!还有,记得留两块胸肉和一条臂肉啊!”老贝克去抱起了那颗滚落地上俊美头颅。汉克取来杀猪刀,把圭焕的 四肢一截一截砍了下来,然后取出了所有内脏放在一边,留下了一具空荡荡的肉躯在屠宰台上。
汉克一手抓着圭焕的小腿肉啃咬着,一手把台上的肉块丢入一架两轮手扶拖拉车,莱恩帮他爸爸一起拾起肉块丢在车上。莱恩拿到了一只手掌,想起几小时前抱着他的温暖。他知道这温暖再也不会来临了,忽 而把手掌上的拇指头含在嘴里,咬了下去。汉克看到孩子的嘴角上,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那是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却也是这家族最正统的遗传。
正当汉克父子把肉块运去冷藏库时,圭焕依旧俊美的头颅已经浸泡在玻璃罐内的福尔马林,和其它装着头颅的玻璃罐排在一起。老贝克此时已经拎着两块巧克力色大胸肉和一支右臂肉,走到了另一个密室,递给了他的么儿,恰奇……
















支持!这个系列2篇都写得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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